舊香港已經結束：史蒂芬·羅奇的正確觀點

簡而言之：史蒂芬·羅奇再次強調：你記得的香港已經結束。不是這座城市——而是想法。而最誠實的證據不是恆生指數，而是每年 11.75 億次的出境旅行，以及一位在星期六晚上 8 點站在空蕩蕩的門口的餐廳老闆。

我是詹姆斯，水星科技解決方案的執行長。

從我在數碼港的辦公室，俯瞰南丫島海峽 — 2026 年 7 月。

大聲說出安靜部分的人

兩年半前，史蒂芬·羅奇 — 前摩根士丹利亞洲主席，曾被認為是中國最大的支持者之一 — 在《金融時報》上寫了一篇文章，標題為"我痛心地說香港已經結束了。"

你還記得後果。香港的政治和商業界動員起來反駁他。評論員們排隊證明他錯了。恆生指數確實下跌，但「香港已經結束了」？他怎麼敢這麼說。

兩天前，7月25日，羅奇在Substack上發表了後續文章："是的，舊時的香港已經結束了。"

這次他說得更清楚。他並不是說這座城市消失了。他是在說我們所知道的香港 — 建立在一組特定的關於自治、套利和中介的假設之上 — 已經不復存在。他甚至故意使用了普通話拼音： — the one built on a specific set of assumptions about autonomy, arbitrage, and intermediation — was gone. He even used the Mandarin pinyin deliberately: Xiānggǎng。他的結尾句：「舊香港確實已經過去。去香港親自看看吧。」

他針對每一個反駁進行了回應。恆生指數的反彈。香港重新奪回全球IPO的冠軍。他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，並且不以為然。他辯稱，表面的指標並不能證明舊香港回來了——尤其是當復甦越來越受到內地企業、內地資本和中央政策的驅動時。

但我不是來這裡討論宏觀經濟或政治的。

我來這裡是要告訴你一個我無法忘記的夜晚。

2023年12月。大角咀。晚上8點。

當我第一次閱讀羅奇在2024年2月的文章時，我的思緒並沒有想到貿易平衡或IPO的數量。

而是回到了六週前那個寒冷的星期六晚上。

我衝動地去了大角咀的美食街。晚上7:30，也許是8點——正是用餐的高峰時段。這種時候每一張桌子都應該坐滿人，應該要排隊二十分鐘才能找到座位。

街道上寂靜無聲。

我走過一家剛重新開業的中餐廳。廚師——也是老闆——站在門口，看起來很絕望。像是他的生命依賴於拉客一樣。當然，實際上確實如此。

我往裡面看。一位顧客都沒有。

他向我推銷得很用力。我心想，好吧，幫幫香港人。坐下來，點了一道菜。三十分鐘。從開始到結束，除了我，另一個表格 出現了。

那種感覺——空虛、主人站在寒冷中、應該有噪音的地方卻是寂靜——我仍然記得。

數字不會說謊

在 COVID 期間，全面邊境重開之前，香港人無處可去。消費自動被限制在本地。但在 2023 年全面重開後，一切都改變了。

香港居民出境旅遊次數：

| 年份 | 總出境旅遊次數 | |------|---------------------| | 2023 | 7220 萬 | | 2024 | 1.047 億 (+45% 年增率) | | 2025 | 1.175 億 | | 2026 上半年 | 6180 萬 (6 個月) |

而且不僅僅是假期季節。在 2025 年，每個月的出境人數都比2024年同月更高。

十二月 — 我記得的月份：

| 年 | 十二月出境人數 | |------|---------------------| | 2023 | 748 萬 | | 2024 | 1031 萬 | | 2025 | 1142 萬 |

在兩年內，十二月的出境人數跳升了 超過 50%。

即使與疫情前相比，2024年已經有所上升。政府統計顯示，陸地邊界通行 — 羅湖、落馬洲支線、深圳灣 — 已經完全恢復。

真正的轉變

我認為最深刻的變化是什麼。這不是恆生指數。這不是IPO排名。

而是香港人改變了他們選擇如何花費時間的方式。

以前，長假期意味著銅鑼灣購物、尖沙咀晚餐、旺角看電影。今天，對許多人來說，第一個想到的是：我應該去哪裡？ — 隱含的假設是答案是不在這裡。

遊客仍然會來。恆生指數可以反彈。首次公開募股可以在全球排名中名列前茅。

但一個城市是否仍然本身—— 我一直相信，僅僅從財經頭條來判斷這一點是不夠的。

有時最誠實的答案是星期六晚上，7或8點，走在一條曾經擁擠的街道上，看看剩下什麼。

人們如何使用他們的錢

羅奇的《舊香港已經結束》—— 你可以不同意這一點。很多人會。

但我不需要觀察恆生指數就能知道這座城市的經濟是熱還是冷。

如果事情真的像頭條新聞所宣稱的那樣繁榮，李彬—— 一個整個商業模式都是投資於香港街頭商店的人，他的生活目標是擁有 1,000 家商店 —— 現在不會在削價並虧損銷售。

數字可以有很多種解釋。但人們用真實金錢所做的事情是最誠實的信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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